巴西,拉克伊斯·马拉赫塞斯国家公园n这些沙丘之所以存在,只是因为离海洋非常近,但我们所看到的并不是咸水。巴西偏远的拉克伊斯·马拉赫塞斯国家公园以其淡水泻湖而闻名,每个雨季,淡水都会填满沙丘间的凹陷和沟壑处。无论你是从高处俯瞰,还是直接跳进去游泳,都会发现这些紧密相连、晶莹剔透的池塘形成了一个超现实主义杰作,并且时刻在变化。每到秋季,泻湖都会缓慢但稳定地蒸发成浅水洼,只有到了明年春夏季,当暴风雨天气回归时,才会再度填满淡水。
西班牙,隆达n古代文明曾将伊比利亚半岛南部的这一高山栖息地作为建造防御工事的战略要地,罗马人、摩尔人和西哥特人都为我们现在称之为隆达的现代西班牙城市做出了贡献。新桥就是我们在图片右侧看到的那座桥。它是横跨埃尔塔霍峡谷的三座桥梁之一,这座峡谷将隆达一分为二。瓜达勒文河流淌于埃尔塔霍峡谷之底,为隆达提供水源,如今成为了另一处令这座城市的游客流连忘返的壮丽景观。
法属波利尼西亚,塔希提岛的奥罗纳山n塔希提岛这个名字可能会让人联想到美丽的海滩和悠闲的海岛生活方式。但是,如果不去看看这座地标性的山峰,法属波利尼西亚的最大岛屿之旅就不算完整。奥罗黑纳山高耸于这一地区,海拔 2,241 米,是世界上地形最偏僻的山峰,但它并不是 Fourteener。由于距离塔希提岛最近的陆地是相对平坦的澳大利亚,奥罗黑纳山是 4,023 公里半径范围内的最高点。因此,如果你在晴朗的日子登顶,将欣赏到阳光下的南太平洋一览无余的美景。
赞比亚的幼狮n最有名的爬树狮子生活在乌干达,但这只无畏的幼狮似乎想把这种消遣方式带到赞比亚。虽然成年狮子是可怕的猎手,但幼狮也是鬣狗和豹子等其他捕食者的主要目标。因此,对于寻找安全的藏身之处,无论是在树枝上还是在灌木丛中,幼崽都是越狡猾越好。毕竟,虽然母狮(以及狮群中的其他母狮)会照顾幼狮到两岁左右,但当父母外出觅食时,幼狮往往会有一整天无人照看。
英格兰,约克郡的北方塘鹅n一对普通海雀显得有些害羞,因为就在它们旁边,一对体形大得多的北方塘鹅正沉迷于公开的亲昵行为。我们姑且不去打扰这对鸳鸯吧:它们一年才重逢一次。虽然北方塘鹅伴侣每年冬天都会分开,从北大西洋迁徙到加勒比海或地中海,但它们每年春天都会在自己的繁殖地重修旧好。这些一夫一妻制的鸟儿一次又一次地在成千上万的塘鹅中找到彼此,维持着它们一生的爱情。
西班牙,巴塞罗那,桂尔公园n建筑师安东尼·高迪在他漫长的职业生涯中,为一座他称之为故乡的西班牙城市增添了充满想象力的建筑点缀。历史上,巴塞罗那曾是航运和重工业的繁忙中心,城市氛围粗犷而务实,而高迪将这座广阔的城市视为画布,尽情施展他非同寻常的建筑设计理念。如今,加泰罗尼亚首府星罗棋布地矗立着 14 座高迪设计的建筑和建筑群,全都采用了标志性的繁复马赛克以及受自然形态启发的波浪形结构。这些建筑中包括绿意盎然的桂尔公园(照片中入口大门处的亭子便位于此),以及他的毕生杰作:瑰丽而奇特的圣家族大教堂。
尼泊尔,喜马拉雅山脉阿玛达布朗峰n图中展示的尖峰距离珠穆朗玛峰顶只有大约 11 公里,对那些攀登世界最高峰的人来说已是司空见惯。在尼泊尔语中,阿玛达布朗峰 (Ama Dablam) 意为“妈妈的项链”,指的是当地夏尔巴女性佩戴的传统项坠。不过,这座山有的部分突然凹陷,据说形状也像母亲怀抱着孩子。阿玛达布朗峰巍峨壮丽的金字塔型山峰辨识度极高,是萨加玛塔国家公园最壮观的地标之一(不过,当然还是那座与公园同名的山峰高出一筹)。
纽约市,北美红雀雄鸟n谁来告诉这个小家伙,它需要伪装一下自己 - 不过别吓跑它。即使在不夜城中,每当太阳升起时,能听到鸣禽叽叽喳喳的叫声也会令人愉快。拍摄这只北美红雀时,它正蜷缩在纽约市的灌木中,看起来很乐意歌唱一曲。无论是鲜红色的雄鸟,还是略带棕色的雌鸟,它们都能发出口哨似的独特鸣叫声,据说这预示着冬天的结束。如果明年春融期你正待在纽约市,就不必赶到百老汇去听欢快的曲调了 - 只需靠近树木侧耳倾听即可。
冰岛的红灰山n在这个被称为“冰与火之国”的地方,石灰色和青苔绿色是许多景观的主色调,但在黄金圈周围驱车四小时,你会发现冰岛也是多姿多彩的。从雷克雅未克出发,沿着这条热门的四小时环线行驶,你可以在小镇的东南部高地观赏这样的红灰山,欣赏沿途点缀的冰川溪流和水潭带来的一抹亮丽蓝色,你还可以在黄金瀑布和间歇泉的薄雾中看到完整的彩虹。对这些色彩仍然意犹未尽?回到雷克雅未克后,你可以漫步其中,这里房屋的色调绝不会让你感到乏味。
印度,加迪沙湖n印度贾沙梅尔被誉为“黄金城市”,只需一点人工照明,即使在蓝调时刻也能金光闪闪。贾沙梅尔位于印度西部与巴基斯坦接壤的边境附近,是塔尔沙漠中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洲。城市郊外坐落着加迪沙湖,堪称绿洲中的绿洲。该湖首次开凿于 12 世纪,用于收集珍贵的雨水,可随着季节的变化积蓄雨水,汇集到近岸的一些小寺庙下方。虽然贾沙梅尔地处偏远,却高度依赖旅游业。众多华丽的历史建筑或矗立于湖上,或沿街而立,吸引着游客前来观赏。
玛基亚斯海豹岛上的海雀n如果要为海雀签发护照,我们不确定这两只鸟儿中的哪一只会得到美国护照。它们与燕鸥、海鸠等许多其他种类的海雀共同栖息在玛基亚斯海豹岛,这是美国与加拿大之间唯一一片仍存在争议的土地。这座岛靠近美国大陆的最东端,由加拿大人看守,尽管岛上唯一的灯塔是自动化的。这些人主要是为了帮助监督当地的海鸟保护区,但也是为了防止讨厌的纽约洋基队藐视温哥华加人队的领土主张(缅因州的一些观鸟之旅除外,有时可以登岛观鸟)。
英格兰,老哈里岩n“老哈里岩”的名字背后有一群臭名昭著的人物。“老哈里”(Old Harry) 曾是古代对魔鬼的委婉称呼,但这些白垩海蚀柱也可能得名于哈罗德伯爵 (Earl Harold),一位据说在此丧命并化为石柱的维京袭击者。在最具说服力的起源故事中,“老哈利”指的是亨利·佩耶 (Henry Paye),他是来自附近普尔的海盗,他在 15 世纪初掠夺了数百艘法国船只,并将战利品运回此地。
马来西亚,刁曼岛n马来西亚的刁曼岛拥有青翠茂密的森林和高耸尖锐的山脉,在一些民间传说中,该岛据说是一位龙公主化成的。这位公主在前往婚礼的途中来到此地休息,被清澈湛蓝的大海所吸引,当场选择幻化成一座岛屿(毫无疑问,这让被她放鸽子的龙新郎非常生气)。这并不是刁曼岛上发生的唯一一个情感纠葛故事:在 1958 年的电影音乐剧《南太平洋》中,神话般的岛屿 Bali Ha'i 的场景就取自这里。
希腊,莱罗斯岛上的风车n如果要描绘风车,大多数人的脑海中都会浮现出荷兰平原或塞万提斯笔下的风车。风车很可能起源于古波斯,早在它们传播到欧洲之前就已经遍布亚洲各地。我们照片中的风车就位于中间地带,坐落在一个距离亚洲只有几公里的欧洲小岛上。莱罗斯岛是多德卡尼斯群岛的一部分,它紧邻土耳其海岸,但隶属于希腊。它是希腊众多以传统的中世纪风车为特色的岛屿之一:彩绘石柱、锥形屋顶、细辐风帆。这些建筑最初是用来抽水和碾磨谷物,而现在,它们中的许多都可以作为度假屋出租。
意大利,撒丁岛,阿尔巴塔克斯的红色岩石n撒丁岛的面积不到 25,900 平方公里,周围都是高耸的海崖和生机勃勃的潮汐池。虽然这座意大利岛屿的海岸大部分都是岩石而不是海滩,但仍然吸引了大量游客,因为这里拥有众多不可思议的古老地标,比如阿尔巴塔克斯的红色岩石等,让游客惊叹不已。撒丁岛曾经发生过剧烈的地质活动,可以追溯到 5 亿年前,这些壮观的斑岩柱只是其中一个产物。不过,这个阳光明媚的小岛似乎已经稳固了它的系统,摆脱了所有这些移动和摇晃:如今,它是意大利少数几个不易受地震影响的地区之一。
拉帕努伊岛(复活节岛)n漫步于渺小而遥远的拉帕努伊岛(又称复活节岛),你将有机会亲眼目睹近一千尊被称为摩艾的庄严石像。这些石像是如何制作的以及背后的原因仍然是未解之谜,但已知的是,其中众多面容代表了拉帕努伊人的祖先,他们中的一些后裔仍然生活在这个距离其他任何居住地 1,930 多公里的小岛上。摩艾石像或许给人一种比这些草坡还要古老,甚至略带外星色彩的印象,但实际上,它们是在 500 至 800 年前由紧实的火山灰雕刻而成,其材质与地球本身一样古老。
留尼汪岛,危险角n留尼汪岛的当地人将这座岛的东南海岸称为“le Sud sauvage”,意为“狂野南部”,不仅因为它地处偏远,还因为这里展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自然力量。危险角的露头由附近富尔奈斯火山的熔岩流形成,而富尔奈斯是世界上最活跃的火山之一。印度洋无情的惊涛骇浪不断冲击着硬化的岩浆,形成凹凸不平的粗糙外观。虽然很壮观,但它对海员来说非常危险,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海盗十分重视这个地方,过去常常把它当作藏身之处和朗姆酒储藏地。
阿根廷,冰川国家公园n阿根廷巴塔哥尼亚地区的这座国家公园以冰川命名,因此公园中不乏各种冰川。冰川国家公园中的瑰宝不只是冰层,还有全世界最丰富的化石床、最巍峨的山脉以及随处可见的最广阔的冰川湖。在这个名为“托雷湖”的冰斗湖,我们可以看到托雷峰的东侧及其尖锐的山顶 - 它们只是全世界最长的大陆山脉(安第斯山脉)的一小部分。
阿尔及利亚,Tin Akachakern阿尔及利亚是非洲面积最大的国家,位于非洲大陆北部,面积接近 260 万平方公里。但是,与大多数北非国家一样,阿尔及利亚的人口主要集中在地中海沿岸的狭长地带,远离撒哈拉沙漠的景点,如 Tin Akachaker 这片位于霍加尔山脉附近的多岩高原。从阿尔及尔前往这里需要几天时间,要先从首都驱车 24 小时到达沙漠小城塔曼拉塞特,然后再在崎岖的道路上行驶 80 公里,到达遍布岩石的沙丘。
驼鹿n虽然驼鹿主要是昼伏夜出的动物,但有时也会在白天出现。尤其是在阿拉斯加,这里拥有美国所有州中最大的驼鹿群体,估计多达 20 万头。但即便在白昼,公驼鹿也几无天敌可言,因为它们拥有庞大的体型,体重甚至可能超过 680 公斤且鹿角跨度超过 1.8 米。不过,这两位“战友”也不能完全掉以轻心,因为它们与棕熊共同生活在迪纳利山(照片中的背景)周围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