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罗群岛的大西洋海雀n良好的沟通在人际关系中很重要:只要问问这些海鸟就知道了,据悉它们会与伴侣相伴终生,而这往往长达二三十年之久。虽然大西洋海雀的叫声并不是最浪漫的声音(想象一下介于爽朗的笑声和腋下的噪音之间的声音),但这正是这些高度社会化的鸟类分享感情的一种方式。雄鸟为雌鸟表演交配舞蹈,交配的两只鸟经常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和鸣叫声,有时还会亲昵地摩擦喙。
匈牙利,布达佩斯,圣史蒂芬大教堂n这座美丽圣殿始建之时,其位于多瑙河畔的所在城市还只是被称为“佩斯”。在整个 19 世纪下半叶,圣史蒂芬大教堂的建设一直在稳步推进,期间见证了当地政局的变迁:1873 年,佩斯与河对岸的布达和老布达合并,形成了现代大都市布达佩斯。不久后,匈牙利国会大厦以类似的古典风格建成,其 96 米的高度与大教堂持平,象征着世俗与精神的平衡。这两座高耸的双子建筑,内外都装饰华丽,至今仍是匈牙利首都天际线下最高的非摩天大楼建筑。
加利福尼亚州,梅斯基特平原沙丘n这张照片的上半部分被山脉所占据,下半部分则绵延着沙丘,而这两种地貌的名称源于那些扎根于沙地的灌木。梅斯基特山巍然耸立在梅斯基特平原沙丘 (Mesquite Flat) 后方,这片沙丘地虽然干旱,却生长着一丛丛顽强的植物 - 没错,就是牧豆树 (Mesquite Tree)。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人类也在这片艰苦的环境中繁衍生息:死亡谷国家公园是廷比沙-休休尼人的传统领地,他们曾依靠牧豆树豆荚作为冬季的食物来源。
加利福尼亚州,红杉国家公园的摩罗岩n一个字母就能带来巨大的变化。我们的照片是从花岗岩圆顶摩洛岩上拍摄的,从这里可以俯瞰无与伦比的内陆天堂美景及参天大树:红杉国家公园。在地图导航中多加一个“r”,你会发现自己正在中央海岸著名的莫罗岩边上与冲浪人群尽情嬉戏。好消息是,它们之间的车程仅相距 306 公里左右,所以如果你喜欢高山和海滩,可以在一个周末同时享受这两种美景。加州之梦实现了吗?
西班牙,马略卡岛上的福门托灯塔n在这张长曝光照片中,现代汽车的前照灯组成了蜿蜒曲折的灯光轨迹,与建于 1893 年的地中海灯塔投射的光芒相得益彰,同时,天空中古老的星辰让整个夜景更加闪亮。这张照片可能是在淡季拍摄的,因为通往福门托灯塔的道路从 6 月到 9 月左右会关闭,以缓解旅游业造成的交通拥堵。但游客在夏季仍然可以步行、骑自行车或者租摆渡车前往这座 19 世纪的塔楼,欣赏这座标志着马略卡岛最北角的建筑。
爱尔兰,戈尔韦郡,康尼马拉的 Bencorr 山和伊纳湖n人们将日常说爱尔兰语的所有爱尔兰区域统称为“Gaeltacht”,在这个群体中,超过一半的人生活在戈尔韦郡。图片中的这个地区是康尼马拉,因保护其爱尔兰语言和文化而尤为出名,更别提它还拥有令人惊叹的自然风光(在图片中,沐浴在朝霞中的 Bencorr 山倒映在伊纳湖的湖面上,美不胜收)。尽管爱尔兰语区正在缩小,令人十分遗憾,但坚韧的爱尔兰语仍有振兴的希望:人口普查数据表明,整个绿宝石岛的大多数青少年都能熟练运用这门语言。
意大利,西西里岛,埃特纳火山上空的“风伯爵夫人”荚状云n在西西里岛夕阳的映衬下,一朵奇怪的云仿佛一对叠在一起的飞碟,赫然耸现在埃特纳火山的山顶附近,一动不动。荚状云会在特殊条件下形成于高山附近 - 水蒸气在山顶上空凝结,然后被一阵阵穿过山坡的风塑造形状、打磨光滑。埃特纳火山上空形成荚状云的频率非常高,以至于当地人给它起了个绰号:Contessa dei Venti,意为“风伯爵夫人”,可能是因为一层层波浪似的云就像贵妇带裙撑的蓬蓬裙一样。
爱尔兰,贝利灯塔n都柏林郡霍斯黑德附近的爱尔兰海长期以来发生过诸多沉船事件,其险恶程度众所周知,自 17 世纪以来,这个海角上就建起了灯塔。查理二世下令建造了第一座灯塔,它是一座采用煤灯的简单方形塔。第二座灯塔建于 1814 年,坐落在稍南一些的低海拔区域,以免被雾气遮蔽。这座灯塔至今仍屹立于此,尽管多年来经过了多次改良升级。它尤其引人注目,因为它是 19 世纪中叶爱尔兰第一座使用燃气灯作为光源的灯塔,也是该国最后一座于 1996 年实现自动化的灯塔。
德国,梅克伦堡-西波美拉尼亚州的山毛榉林n山毛榉树一般可以生长到高达 30 米,因此这种树木的表面能够充分沐浴在阳光的照射下。这并不是它们焕发火热光芒的唯一方式:在德国,山毛榉树被认为是最佳柴火来源之一。长时间燃烧的柔和火焰产生的烟雾是德国许多烟熏啤酒、肉类和奶酪的风味秘诀。因此,如果你喜欢当地烤肉的香味,何不也去这样的山毛榉森林一游?
苏格兰,内斯特角灯塔n当迷雾从苏格兰斯凯岛的最西端散尽,内斯特角灯塔的美让人赞叹不已。它坐落在崎岖的迪里尼什半岛最偏远的一端,是结束一段风景绝佳的徒步之旅的理想地点。好天气会大有助益:虽然通往内斯特角的道路只有 1.6 公里长,并且标识清晰,但天气却并非总像图中看起来那么宁静。岬角中常风雨大作,导致道路难行。
立陶宛,特拉凯城堡n特拉凯城堡是14 世纪由立陶宛统治者督建的,先后成为公爵和其他皇室成员的住所,后来在 17 世纪初沦为废墟。修复工作从 19 世纪开始断断续续地进行,但一直没有全面展开,直到二战之后才开始对遗迹进行彻底修复。如今,位于立陶宛东部的这座城堡展现出哥特式建筑在 15 世纪初达到的富丽堂皇的程度。城堡位于Galv? 湖中的一座小岛上,该湖中共有 21 座岛屿。众多岛屿散布在 3.6 平方千米的湖面上。除了特拉凯岛之外,Ba?nyt?l? 岛上还有一个东正教小教堂的遗址。
珠穆朗玛峰n这座山在尼泊尔语中称为 Sagarmāthā,在藏语中称为 Chomolungma,但无论名称如何,它的高度决定了知名度。当然,近年来,珠穆朗玛峰的名声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变成了臭名昭著,因为每一季成功登顶的登山者人数超过 800 人,长长的队伍和垃圾散落的山坡的图片在社交媒体上传播开来。虽然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禁止探险活动,给了这座山一个喘息的机会,但要成为一个可持续的登山目的地,它的未来仍有许多悬而未决的问题。
挪威,塞尼亚岛上的塞格拉山n塞尼亚岛是一座远离挪威大陆的大岛,岛上郁郁葱葱的内陆周围环绕着崎岖嶙峋的海岸山脉。在所有山脉中,观景视野最好的要数塞格拉山。它具有特色鲜明的针状峭壁,标志着一条徒步路线的结束。该路线的起点为 Fjordg?rd 渔村,虽然走起来颇为艰难,但沿途的风景让人不虚此行。在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峰峦林立的海湾和峡湾镶嵌在这座北极小岛的北部海岸线上,壮丽景观尽收眼底。
越南,木江界县的梯田n这些阶梯状水稻田地之间的色调差异就是幼苗与成熟谷物的区别。新近种植的绿色禾苗在几个月后才能结出成熟的稻粒,与即将收割的黄色庄稼形成鲜明对比。虽然越南的大部分水稻产自地势低平的湄公河三角洲,但在越南北部的这块土地上,仍有超过 400 公顷的水稻梯田。当地苗族人设计了巧妙的灌溉网络,即使在海拔 980 米的地方,也能让稻田保持良好的浸湿状态,直到收获季节。
新西兰的城堡角灯塔n要抵达这个岛国,即使从大洋洲相对较近的地方乘船出发也需要很长时间,因此新西兰的 23 座灯塔是水手们非常喜欢的景点。虽然城堡角灯塔从底座到顶端的高度并不是 23 座灯塔中最高的,但它耸立于高高的悬崖边,俯瞰一切,而且比北岛东海岸隐藏着危险暗礁的波涛高出 52 米。该灯塔于 1913 年启用,在此之前,该地区因船只失事而声名狼藉。灯塔最初一直由专职看守员守护,直至 1988 年,成为新西兰最后一批实现自动化的灯塔之一。
南非的雄狮n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狮子仅分布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零星之地,却是世界各地古代故事和神话中的主角?这是因为这些高傲的捕食者曾经在更广阔的领地潜行捕猎。很久以前,狮子的足迹不仅遍布非洲,还踏及南亚、中亚、中东和南欧,最北可能到达法国。尽管千百年来狮子的数量一直在减少,但它们威严的形象仍然吸引着世界各地的人们(虽然这些强大的猫科动物每天只活动四个小时,其余时间则像国王一样休息)。
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班夫国家公园的双杰克湖n虽然它只是辽阔的明尼汪卡湖的一个不起眼的支流,但这片水域非常漂亮,因此被命名... 嗯,不是两次,而是以两个不同人的名字命名。“双杰克湖”是在 1959 年以纪念两位当地已故名人而得名:一位是曾为当地煤矿大亨的杰克·沃特斯,另一位是在湖上经营船只租赁业务的“杰克船长”斯坦利。如果你想避开附近路易斯湖和梦莲湖的拥挤人群,那么双杰克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其平静的湖面与兰德尔山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约旦,佩特拉城的夜空n古纳巴泰人通过这个地方附近的狭窄峡谷进出他们的首都佩特拉,沿着蜿蜒的道路穿过这些悬崖,到达一座直接由石壁凿刻而成的城市。一千多年前的世界与现在截然不同,但当这些旅人仰望天空时,他们凝视着与现在相同的星辰。毫无疑问,他们也会辨认天幕上的各种形状,交换他们所看到的故事。我们不确定纳巴泰人是否为图片中央醒目的星座起了名字:它是猎户座,拥有著名的三星腰带。我们借用了希腊神话中的名字和职业来为这些恒星命名,但其他不同的文化会将它们的形状描述为牧羊人、巨人、舞者和其他神话人物。
巴西,拉克伊斯·马拉赫塞斯国家公园n这些沙丘之所以存在,只是因为离海洋非常近,但我们所看到的并不是咸水。巴西偏远的拉克伊斯·马拉赫塞斯国家公园以其淡水泻湖而闻名,每个雨季,淡水都会填满沙丘间的凹陷和沟壑处。无论你是从高处俯瞰,还是直接跳进去游泳,都会发现这些紧密相连、晶莹剔透的池塘形成了一个超现实主义杰作,并且时刻在变化。每到秋季,泻湖都会缓慢但稳定地蒸发成浅水洼,只有到了明年春夏季,当暴风雨天气回归时,才会再度填满淡水。
西班牙,隆达n古代文明曾将伊比利亚半岛南部的这一高山栖息地作为建造防御工事的战略要地,罗马人、摩尔人和西哥特人都为我们现在称之为隆达的现代西班牙城市做出了贡献。新桥就是我们在图片右侧看到的那座桥。它是横跨埃尔塔霍峡谷的三座桥梁之一,这座峡谷将隆达一分为二。瓜达勒文河流淌于埃尔塔霍峡谷之底,为隆达提供水源,如今成为了另一处令这座城市的游客流连忘返的壮丽景观。